是帶着桑原新也一起。 他在哪,桑原新也就得在哪。 他們倆現在就是一體的,理應同甘共苦,絕對不能各自飛啊! 桑原新也手臂繞過禪院直哉的肩膀,指尖擡起些許,輕輕撫開禪院直哉額前的金發,露出光潔白淨的額頭。 完全忽視了禪院直哉瞪他的小眼神。 “累了?” 這可不能怪他。 禪院直哉昨天晚上非要的。 他們倆今天早上從床上爬下來的時候,隻睡了半個小時,睡眠嚴重不足,感覺自己的魂都在外面飄。 禪院直哉更誇張,直接跪在了地毯上,一副精血被吸幹的衰樣。 都是他背着人下樓的。 禪院直哉嫌抱實在是太丟臉,但背也沒好到哪裡去吧? “為什麼你這麼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