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出了淺淺一層馬甲線,腹肌不是很明顯。 因離淵視線繼續看着他的小腹,難以想象,當時這層薄薄的肚皮是怎樣包裹住一個孩子,然後才把他生下來。 那時他夜不能寐,天天坐在床頭看着青年被慢慢撐起的肚皮,有過焦慮,有過恐懼,但唯獨不敢有情谷/欠。 他甚至做過噩夢,夢見有一天孩子從青年肚子裡爬出來,關水就那樣無聲無息地躺在床上,再也醒不過來。 他不敢閉眼,心力交瘁之下,最後在對方懷裡睡了過去。 一天又一天,總算堅持來到孕後,青年的氣質已經完全改變了,如果說以前他是一顆甜美又柔軟的小葡萄,孕後卻有一種把青澀和溫柔完美雜糅的姿態。 因離淵說不出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但那吳融看關水的眼神,就像是對着救世救難懷有慈母光輝的菩薩祈求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