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梵依舊伺候着他,喫的用的,也與先前别無二緻。 起初,沐照寒與陸清規隔幾日便會探望他,他口不能言,他們也鮮少說話,隻坐在龍榻旁,有時翻閱奏疏,有時還會親自餵他些食水湯藥。 但更多時候,他們隻坐在那裡,靜靜的看着他。 兩道帶着恨意的目光,如實質般刺在他身上。 可許是自己這副模樣,足以療慰他們心中的怨憤,他能感覺那恨意越來越輕,直到有一日,陸清規不再來了。 而沐照寒隻身來了幾次後,也再未出現過。 除了貼身伺候的胡梵,每日請脈的太醫,還有那偶爾出現的,怪模怪樣的所謂神醫外,來的最多的,是他那位義子,方從南。 方從南的話很多,從大嶽如何風調雨順,稅銀這季收了多少,說到又有哪個大臣罔顧國法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