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但陀思妥耶夫斯基明白,在神性的淵之上佳生面前,哪怕是自己都要比他更像人類,自己話語藏一半的習慣,對於他而言起不到任何效果。 “況且你現在不是已經開始會產生疑問了嗎?你在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我感到很高興,這說明你正慢慢地找回過去的狀態。雖然隻有一點點,但也說明了我們并不是毫無希望。” 黑發的俄羅斯人溫柔地笑了起來。 淵之上佳生愣了愣,他回望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確定地反問道:“是這樣嗎?我隻是看着你們,感到很抱歉……我知道你們想要找回過去的我,可是我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面對你們時是怎樣的感覺了。” 沒有歡欣,沒有悲痛,也沒有難過,淵之上佳生依然記得自己與他們的過去記憶,但是記憶中的那些情感卻宛如被橡皮擦徹底擦去一樣,隻留下空白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