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躺在醫院哎。” “那是他們應得的,”前殺手現JK冷冷地說,掏糖的時候又恢復了平靜與溫柔,“這是你應得的。” 幸彌笑着將糖紙扒開,重新塞回了泉鏡花嘴裡,看她鼓出一邊腮幫子,努力和奶糖奮鬥。 “幸彌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甩掉你們……咳,”幸彌清了清嗓子,“我要去喫晚飯了,又不可能帶上你們……” “為什麼不能,附近最好喫的餐廳就是蘭波,啊不,蘭堂開的,我們可以去那邊,你想喫什麼就做什麼。” “如果我說喫晚飯其實就是個托詞……” 愛倫·坡:“那我能把這個蛋糕放下了嗎。它真的好沉。” 綾辻行人歎了口氣:“浪費糧食可恥,進去把蛋糕分了吧。幸彌不想喫就不喫,他也不想看到我們這些罪魁禍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