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望着低垂的帳頂,身體極盡了愉悅後,腦子裡混沌一片,張壽臣沙啞挑釁的質問重復回蕩在耳邊。 “被你傔惡的人,究竟是我,還是你自己?” 有股無法遏制的力量,趁她疲憊不防從粘膩的空氣中探出觸角,像蝸牛那樣,先試探着觸碰,再惡狠狠攀爬附着上來,在她身上每寸肌膚留下粘膩腥膻的痕迹…… “你幹啥?” 靜臥者冷不丁赤條蹿下床,張壽臣猛一個激靈,以為人要跑,“季棠在你逃不掉的,你——” “嘩啦!” 門後備以兌熱水洗漱的涼水整盆兜頭澆下,身上的粘膩衝下去不少,季棠在如墜冰窟又頓感清爽,彎腰去提水桶的須臾之間,整床棉被從後面裹住她。 張壽臣的呵斥緊隨其後,語氣比冷水還冰:“熱汗沒落就敢往身上澆冷水,想死也不是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