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興隆門前,馬背上一身金甲的趙恩霖意氣風發,揚聲對着剛剛開弓射殺了一名禁軍統領的蘇燦說道。 蘇燦反手收弓,擡頭對着趙恩霖露出一抹驕傲裡帶着幾分不滿的神色來:“哪裡,不及福王爺您當機立斷,雷厲風行。” 趙恩霖毫不在意的仰首一笑,金盔在冬日的暖陽下閃閃發光,放佛這多年來的憋悶都在這一朝散盡:“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拖下去,隻怕此刻猝不及防的人便成了我,劉公子,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啊!” “福王爺隻需記得,事成之後莫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就是。”蘇燦面上仍舊透着不悅之色,按着劉粲的身份說的一絲不苟,隻是心下的焦灼卻越來越是嚴重。 莫看趙恩霖此刻與他相談甚歡,實際上卻是將他防的滴水不漏,蘇燦這一路上,竟是沒有找到丁點兒的報信之機,直到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