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身中兩槍, 其中一槍打在脾髒,造成失血過多,送來的時候生命體征已經很微弱了,我們盡力搶救, 很遺憾” “死亡時間, 二月十六日淩晨一點十一分。” 二月十六日淩晨一點十一分。 淩晨一點十一分。 十一分 小護士遞過來一個本夾, 上面夾着紙,“這是何振的死亡通知書,家屬沒什麼問題在上面簽個字。” 何振唯一有血緣關系的家屬在監獄裡, 這個字隻能季萊簽。 本夾在季萊手裡攤開,醫院走廊慘白的光照在何振名字上, 季萊握筆的手止不住顫抖, 眼淚決堤般落在紙上,暈濕一大片。 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名字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何振的家屬欄裡,隻是這一筆落下去, 她就什麼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