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自立為王的墮王玄赫權,與他有什麼關系?能將這密信送到他手上? 不等雲清川去接,一旁眉目生愠的長姝公主,已先他一步,將那密信奪到手中,冷笑着撕開漆皮,譏諷道。 “一個偏居西南的亂臣賊子,不遠萬裡過來攀附福州太守,本宮倒要看看,他肚子裡裝的什麼陰謀詭計。” 瞥了兩行,神色卻變得有些奇怪,擡眸看向雲清川,“大人在閩南還有親戚?” 雲清川搖頭否認,“沒有。” “那就奇怪了。” 長姝公主曾經剛毅的五官,如今浸染着刻薄之色。 唇角勾起,嘲諷道:“玄赫權是昏頭了嗎?找這麼一個拙劣的借口,說是你的旁系表弟,姓霍,一家三口在尋親的路上遇了匪人,幸得他麾下的士兵相救,才保了他一家三口的命,若你有興趣,可於今晚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