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扯一點新書的故事吧—— 準備新書的時候,我有兩個選擇: 1、按照這本書的風格寫; 2、換一個風格。 前者對我而言,屬於是路徑依賴了——我可以按照這個風格,簡單而迅速的寫一個更适合流量的開頭。 然後,我選擇了“2”。 換一個風格。 一個開頭的五章,一年多的時間,我推倒重來了幾十次——不為别的,就想突破自己。 狗作者,總歸是有執念的嘛。 同樣是諜戰,但新書我不想寫成一樣的故事,所以新書采取的“苟”道: 一個隱藏在戴春風兒子戴善斌(戴善武)身後的故事。 一個身入地獄,卻憑借靈魂錨定的執念,因一句“我們是中國人”而爬出地獄的故事背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