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門面,表面風光,實際一抽就斷。貸款一收,稅審一進,海外債口再被同時點燃,整個趙家連喘氣的空都沒有。 第二天開盤,趙氏散股跌停。 第三天上午,合作方大面積解約,南港項目停擺,銀行凍結主賬戶,法院執行組正式進場。 趙氏大樓樓下圍滿了人。讨工資的員工、堵貨款的供應商、追新聞的媒體,全擠在門口。有人拍門,有人罵人,條幅從台階一直扯到路邊。玻璃門裡的保安臉色發白,誰也不敢開門。 趙明德坐在辦公室裡,窗簾拉得死死的。桌上全是催款函、擔保書和凍結通知。他頭發亂了,領帶也扯開了,整個人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 三天。 僅僅三天,趙家連一個像樣的補救動作都沒來得及做完,就已經被按進泥裡。 秘書紅着眼跑進來:“趙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