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覺得背着你這樣一個美女,讓我的荷爾蒙極速狂飙,所以喘氣略重了一些......” 說完,我把她的腿彎向上托了托,掌心上那種光滑的觸感越發明顯。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已經把話說得這麼委婉了,她怎麼可能聽不出弦外之音? 果然,背上傳來她氣呼呼的聲音: “哼!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一張白紙。” “白紙?報紙還差不多!” 周疏桐“撲哧”一笑,銀鈴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虧你還知道!哎呦......不行,你别逗我笑,一笑我就想動,抻得腳痛。” “堅持一下,這兒離醫院很近。” 在醫院拍完片子後,醫生說她輕微骨裂,的纏繃帶能醫用護具。 當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