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 衝在前線的人永遠是這樣,身上的傷口是不會愈合的。 宋月做了簡單的處理,手旁是一大堆沾了血的棉花和紗佈。 “好了。” 她說完,一點一點給對方包紮。 “宋月,你覺得我好看嗎?” 柳琢沉雙手撐在床沿,臉上毫無血色,要不是有噴霧麻醉劑,估計此刻能得痛的把唇咬破。 聽到這聲問詢,宋月擡頭,仔細打量着這人。 柳琢沉不是長相溫和的人,帶着點嚴厲,如果不笑,她將是個十分嚴肅的長官。 可此刻對待自己,就像是對待一件珍品一樣,小心翼翼,連眸光裡的情緒都是害怕自己離開。 “好看。” 宋月沒有撒謊,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