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喚醒情|欲,這會讓她對自己很不恥。 明知道對方滿口謊言,明知他從未把她當一回事,她怎麼能再對他動情,她不願讓自己在他面前這麼卑賤。 而在藥物的作用下,無論做什麼都是應當的,即能讓他滿意,她也不會記得這晚的事。 可她沒想到霍硯時會喝下摻了藥的酒,又將那酒餵到她的口中。 一切都混亂了,如同那對龍鳳對燭,因為燭火燒得太旺,融化的蠟液緊緊絞纏,黏膩得整晚都沒法分開。 葉蓁從未見過霍硯時如此瘋狂的一面,不知是因為那酒還是因為被激怒,他肆無忌憚地對她索取,霸道地占有,哪一處都不願放過,直到從內到外都被浸染他的氣味。 而她也漸漸失了理智,雙足緊緊纏在他要上,仿佛她是一口隨時幹涸的井,唯有被開鑿、澆灌,才能收獲源源不絕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