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卷的發絲下方,唇角挑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這不是很可愛的一件事嗎,森先生倒也不必罰的這麼重。” 太宰治表情柔和地擡起頭,鸢色的眼底噙着淺淺的暖意,讓人聯想到四月的初陽:“而且,昨天他是開心於白天見到織田作發現對方現在過的很好,所以才想要喝酒的,完全可以原諒。” “大家也不要對他太苛刻了。” 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三人齊齊將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情各異。 中原中也:“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森鷗外:“發酒瘋將牆壁給撞塌了,還可愛……你真的這麼覺得?” 尾崎紅葉:“哦?最近你似乎很喜歡向着戀說話,是我的錯覺嗎?” 太宰治隻給他們一個迷之微笑,并不回答。 “你們說到底是誰的血才讓戀恢復了原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