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氣。 周冗在她對面,面上也帶着笑意。 也許是這具身體比較年輕,讓他重新找回了介於青年和少年之間的活力,又或者,這具身體是完好的,所以他永遠不滿足。 不管做了多少次,都如此迷戀與江丹瑜的親密。 兩人幼稚得要死,圍着沙發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他也很樂於跟她玩這種遊戲。 周冗笑着看她。 江丹瑜自己投降,主動走到他懷裡去。 “你這身體素質我扛不住了,阿冗。”她撒嬌。 周冗親親她的額頭,“不想要就算了,明天吧。” 可是他退讓了,江丹瑜卻又於心不忍。 想到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裡過完了一輩子,心疼極了。 “就一次,今天的最後一次。”她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