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文檔成功送達後,她才將身體靠回到椅背上,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唔,終於搞完了。” 坐在一旁看書的秦鸩合攏書本,轉頭看向她:“那枝枝,我現在去準備晚餐?” 路枝枝卻搖搖頭:“崽,你想跟我出去走走嗎?” 秦鸩有些意外:“出去?” “對啊,你都過來好多天了,結果因為我一直在家裡修圖,都沒機會到外面看看,”路枝枝停頓兩秒,又繼續道,“難道你不想親眼看看我這邊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嗎?” “想是想,但是”秦鸩沒忘記路枝枝深度社恐這回事。 雖然他無法切身體會到社恐是什麼樣的感覺,但以前通過銅鏡看到路枝枝在外和别人打交道時,每次都恨不得將自己偽裝成小刺蝟、無人能夠靠近的樣子,他就不想再讓路枝枝經歷第二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