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津寧的夏季,不像寧海那樣濕熱,熱氣撲來時夾雜着一絲輕風,很舒服。 在機場打車回市區,路過曾經遇襲的地方,餘安安指給他看,江離讓司機停車。 站在沒太大偏差的位置,江離握着她的手,“和我看到的畫面一樣。” “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多來津寧轉轉,我帶你走過我們走過的路,我們并不一定要恢復如初的記憶,但我明白,你不想錯過任何一幀一畫的點滴。” 江離擁着她,吻,落在她的發頂,“好。” 出租車駛進市區,餘安安看到江離面色有些沉重,握上他的手,“沒事的,我媽沒有讨厭你。” 四十分鐘,車子停在軍區家屬院外,餘安安給母親打了電話,門口哨兵放行。 步行十來分鐘,餘安安看到站在門口的母親,小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