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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心童認為自己的靈魂已經墮落了,所有發生的不能用肮髒和羞恥來形容,她處於無助和絕望的痛苦中。
一切都顯得乏味無力,心童任由他掠奪着,她好像一具沒有感覺的僵屍,等待最後死亡一刻的到來。
空洞的眼睛似乎正上演着一個繁華的婚禮,她最愛的男人挽着她的姐姐,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們,而她站在一個角落裡,想喊卻喊不出來,隻能悲傷地啜泣。
振宇哥,回頭看看,看看心童……
夜在海風中清冷異常,他穿上了衣服,將一個被子扔在了她的身上,一會兒功夫,空氣中再次彌漫了厭惡,他似乎心緒不寧,一支煙之後,男人轉過身,離開了木屋。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耳邊響徹着大海的濤聲,好像她躺在被巨浪推動的甲闆上,起伏跌宕。
男人走出了木屋,房門外,皮膚黑的下人低着頭。
“先生。”
“馬克,繩子不需要了,她已經沒有力氣逃走了。”
“她好像生病了,先生。”
馬克說。
“我知道了。”
接着是一陣遠去的腳步聲,那個被稱呼為先生的男人離開了。
後半夜,水心童一直在疼痛和惡夢中度過,當天亮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耳光響着敲門的聲音。
水童猛然坐了起來,抓住了那件寬大的灰色睡衣,似乎除了這一件睡衣,她再也沒有其他可穿的了,她匆忙穿好了衣服,應了一聲。
門開了,那個皮膚黑的,叫馬克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端着托盤。
“夫人,你昨天晚上就沒喫東西,别餓壞了。”
馬克還是稱呼她夫人。
“謝謝。”
心童覺得胃裡很不舒服,可能她空腹的緣故。
“您慢慢喫,我出去了。”
馬克退了出去,水心童喫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寬鬆的睡衣拖着牽絆着她的腿,觸碰着腳踝,受傷的地方已經幹涸了,卻仍舊有疼的感覺。
她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餐具,手摸着瓷碗的邊緣,內心痛苦悲傷,雖然很餓,卻突然毫無食欲,她的胃裡滿滿的都是絕望。
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還要有水心童這個女人,她的存在已經不可能擁有愛情,不再有輝煌的成就,甚至無法體會親情,而是一個男人的玩物。
“啪”
的一聲,瓷碗摔碎在了地面上,她俯下身,撿起了一塊鋒利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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