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是女子,這一世便是男子。 或許曾經是飛禽走獸,如今得以人身。 但無論怎樣的輪回,都不會重復過往的人生,奈何橋一走,孟婆湯一喝,便又是嶄新的一世。 可偏偏寧方生的輪回,身份相同,經歷相同,就連死法都一模一樣。 “我遇着他觀鬆子的那一世,我記得很清楚,樹上有六盞燈。” 寧方生的目光一下子幽遠起來。 “那天,我正坐在榻上喝茶,他突然闖進來,一臉的驚慌。 我問他,你是誰?他說他叫觀鬆子,是個道士,不知道為什麼就迷路了。 人,鬼,魂,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是一縷生魂。 恰好,我頭頂的這棵樹是一棵棗樹。 又恰好,前一天晚上,一道天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