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強烈——畢竟他已經失去過兩次, 再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痛失所愛的痛苦了。 即使阿望沒有表現出來, 甚至克制地沒有開口去問李知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可李知之仍然能從他不願意放開自己右手的動作上看出他仍然處於小心翼翼的警戒狀態之中。 這讓他既感到有些好笑, 又不可避免地有些心疼起來。 如果不是為了赢得那個賭約……阿望本不會承受這種親手結束摯愛生命的痛苦。就算把這當做是對於他“失職”的懲罰,那也太嚴重了一些。 李知之輕輕地歎了口氣, 為阿望的執着, 也為他曾經所作出的選擇。 他的歎氣立即被身旁的阿望所註意到了, 他立即一臉緊張地握緊了李知之的手,仿佛害怕他就此消失,甚至到了緊繃身體、草木皆兵的程度。 “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