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灌下去,到最後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寧長離站起身抱着顏之安回到顏府,他往香爐裡點燃一根香,“之安睡吧!睡醒了就把我給忘了吧!” 翌日一大早顏之安睡醒望着府中殘垣斷壁,他陷入了沉思,“爹、娘、江淵,人呢!都去哪兒了?” 他找遍整個顏府也沒看見半個人影,顏府怎麼看起來有段時間沒住人了? 顏之安邊想邊走出府,他不知不覺走到月香樓,這月香樓怎麼大門都掉了?趙瑾言這小子肯定又在不務正業。 他走進去看到趙瑾言坐在地上,腳邊十幾壇酒都被喝了個精光,趙瑾言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顏之安拍拍趙瑾言的臉,“哎醒醒,我爹娘和江淵他們都去哪兒了?” 趙瑾言剛一醒就被顏之安問懵了,顏之安道:“我家怎麼破破爛爛的,發生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