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湜不記得自己被林佑鶴親手餵過兩次藥,也不記得自己兩次都咬了他的手指、在他食指的指腹上留下過兩排深深的齒痕。 她更不記得林佑鶴在第二次被咬了足足十幾秒鐘之後,安靜地垂着一雙眸子,用指尖撥動過她的舌頭。 也許是夢裡一直有那個人的聲音出現,側身躺着的奚湜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床頭櫃上的東西。 大概算某種意義上的思維定勢吧—— 幾個月前奚湜也在住院時夢到過她那位性情古怪又乖張的天使,醒來後,她發現床頭櫃上有一枝插在玻璃杯裡的藍雪花和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文件袋的樣式和十七歲那年收到過的一模一樣,沒有落款。 因為某些事和中途轉學,奚湜和陳麟田班上的那些同學沒有過任何聯系,也就無從知曉陳麟田的近況。 這些年來哪怕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