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掌心的溫度消失,肋骨上的疼痛也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朗泉的呼吸霎時急促了幾分,單手撐起身體去看窗台。 什麼都沒有! 剛剛的一切就像幻覺一般,燈亮起來就消失得幹幹淨淨。 “哎傷口剛長好,不能這樣亂動啊!”護士急走兩步將他扶着靠在床頭。 朗泉不甘地閉了閉眼,任由護士給他清洗換藥。 “我什麼時候能出院?”門關上的那刻他問了一句。 護士的腳步停了一下,說:“哪有那麼快。” 房門落鎖,朗泉垂下頭低聲重復了一遍:“是啊,哪有那麼快。” —— 朗泉出院那天是個好天氣,整個城市終於顯現出了一些春意,河堰邊的柳枝抽出新綠,行道間的桃花也蘊出深淺不一的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