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不多,平日裡喜歡坐在床邊讀書寫字,那時候,母親常常坐在父親身邊,二人不發一言便可以消磨一個下午。 那是令儀對愛情最懵懂的記憶,母親坐在窗邊臨字,父親不發一言走到她身後,彎腰握住母親執筆的右手,二人一起寫幾句詩詞,陽光溫軟地落進來,灑在他們的身上,令儀呆呆地看着,直到母親擡起頭,柔柔地喚她的乳名:“英英,到我這裡來。” 令儀走過去,母親便拉住她的手問:“今日英英想喫什麼?青團還是糕餅。” 這時候父親的眼睛也含着淡淡的笑,輕聲說:“莫要給英英喫糕餅了,仔細夜裡牙痛。” 沈令迩擡起頭嗔他:“定然是你喫膩了糕餅,是也不是?” 張劭溥搖着頭苦笑,伸出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你的手藝怎麼會喫的膩,左不過是糕餅太過繁瑣,擔心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