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針葉林,灑在修剪整齊的墨綠色草坪上。巨大的看門犬三毛懶洋洋地趴在地上,任由兩個小小的身影在它背上爬上爬下,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掃着地面,濺起細碎的草屑。 清脆的笑聲像風鈴一樣, 在寂靜的山谷裡飄揚。 兩個孩子約莫七歲,長得有七分相似, 卻是一眼就能分辨的異卵雙胞胎。 姐姐叫歲,黑發黑眸,眉眼清冷銳利, 眼神空靈靈的, 像是暗夜裡的明月。 弟弟叫月, 黑發綠眼, 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眼睛像灑滿陽光的湖水, 夢幻而美好,仿佛盛滿了整個春天。 玩累了,兩個小家夥并排躺在草坪上,看着天上飄來飄去的雲朵。 “姐姐,”月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含糊不清地問, “昨天小傑叔叔說,我們是爸爸生的,真的假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