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惶恐。 這些年,他一直知道安辭對穆梁的態度的,從之前的唯恐避之不及,到現在的“將穆梁視為一個普通人”,為了這個轉變,穆梁幾乎將整條命都搭進去。 他生怕自家老闆腦子不清楚,衝上去死纏爛打招人讨厭。 好在安辭從始至終隻是神色淡淡,并沒有對穆梁的靠近表現出抵觸情緒,甚至還有心思交代幾件工作上的事。 這是一個小插曲。 對於一個失去記憶,腦子不清楚的人來說,碰一次軟釘子足夠讓他知難而退。 安辭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直到某天下課,他正和同事步行去食堂,某個锲而不舍的人再度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這一次穆梁似乎變了許多,他拘謹地站在陽光下,亦步亦趨地跟着他,卻始終維持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有幾次,穆梁試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