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沉甸甸的東西。 “蘭斯。”江白羽忽然喚他,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碎什麼。 “我在。” “你知道……江白羽這個容器,最痛苦的地方在哪裡嗎?” 蘭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白羽沒有等他回答,自顧自說了下去,眼神空茫地望向遠方: “最痛苦的是——他無法恨‘我’。” “因為‘我’即是他,他即是‘我’。” “當他知道所有的悲劇、所有的掙紮、所有的愛而不得與痛不欲生,都源於我休戚相關的命運時……他想恨,卻找不到恨的對象。恨‘我’?可‘我’就是他最深的本源意識。恨命運?命運就是‘我’親手編織的戲碼。恨他自己?可他隻是被迫演出的演員。” 江白羽轉過頭,看向蘭斯,紫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