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市區的大宅院寂寥到聽不見任何聲響。 傭人各司其職。 就連腳步聲都顯得格外謹慎。 玻璃因為溫差而氤氳起霧來,一個亭亭玉立的身影,默不作聲地眺望着遠方。 “小姐, 今年真的什麼都不需要準備了嗎?” 某個穿着素淨, 長相淳樸的中年女性,面帶憂容地問道。 矗立在原地的人身形一滯,像是被這不重不輕的聲調給驚擾了似的。 那人眼睫輕輕顫,還沒能夠回過神, 嘴上輕飄飄地應道:“這宅子裡現在就我一個人, 準備那麼多東西做什麼。” 那位質樸的女人嘴唇嚅囁, 面上滿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一切從簡就好。”蘭溪斂起眼, 輕描淡寫着說完,便慢悠悠地轉身離開了窗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