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會在群體中固執的保留自己的異質性,將自己滿腹牢騷付諸行動而不擔心後續的打擊報復,可以平淡的接受和摧毀自己的人際關系。 不會為此悲痛,不會為此受傷。 生無父母,死無親友。 你是異類。 這倒也是。 新身份新住宅的出現意味着有一個人默默無聞的死去,或者生活中平靜的多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幫我搬家的是“我”,替我找到身份的是“我”,給我一份工作的可能也是“我”,但鄰居很少會是“我”。 我很有禮貌的請了我朋友一頓飯,以答謝他對我的幫助,他擡起頭,露出菌群“日下吉”的通用臉,說“不了,不是什麼大事。蓮見先生下次有事的話,可以聯系我。” “會的,日下君。” 我們禮貌的互相道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