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鬆了口氣,隨即又鬆了手。 陸詹扶着膝蓋,滿臉漲紅,大約是呼吸得太急促,居然被嗆到,狠狠咳了幾聲。 江歲聽着心驚,連忙為陸詹順了順背,道:“啟睿兄,你還好吧?” 陸詹擺擺手,又咳了幾聲,眼淚都嗆了出來,他擦了擦眼角的淚,道:“不、不礙事。” “方才,多謝你為我出頭。”江歲真摯道。 陸詹的氣息逐漸平靜,他慢慢站直,道:“葉昊赟那般低劣之輩,表面來求學,實則一門心思攀附權貴,我瞧他與林以燭這類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不順眼已久。不是這次,也是下次,終有一日,我會要他們知曉,這世上也有不肯向權勢下跪之人!” 江歲一怔,心道葉昊赟自是紈絝,可林以燭與不學無術這四個字似乎沒什麼關系吧? 但江歲本也讨厭林以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