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視線裡消失不見。 陌生讓人產出緊張,吳滿的緊張表現在不自覺地乖巧起來,他靜靜地蜷縮在後座,偶爾驚一下,探頭到中間,不吵不鬧地看吳綽兩分鐘,又默默地蜷縮回去。 路行一小半,司機在某個服務區停了下,上完廁所回來,司機在旁邊抽煙,等待的功夫,吳滿突然撲過來,抱着他低低地哭泣着。 “哭什麼?”吳綽沒動他,任他抓住自己哭,“我們去找魚,你不想他嗎?” 大多時候吳滿做不到清楚地回應,但這次,他擡起頭,看着吳綽的眼睛,有些模糊地說:“我怕。” 吳滿臉上介於懵懂與認真之間的神色讓吳綽怔了下:“你說什麼?” “我”吳滿再次埋頭哭泣,“怕” 吳綽無意識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忽然很輕鬆地笑了起來。 秋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