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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斐被他牢牢抵在牆邊,無法動彈一毫。
隻得不願地偏過視線,任他似讨償一般,一意孤行地附向她頸側,落下一串溫熱的吻。
她垂落雙眼,如煙籠寒玉,萦着化不開的冰。
直到,那貪婪而不知收斂的吻,侵上了她的唇。
她滯卻一瞬,未來得及躲開。
恍若一道有機可乘的缺口,令少年再也不克制,隻放任心中的渴念,肆意覆上了她的唇。
仿佛經久壓抑的欲望,皆在此刻得到了宣洩。
宋知竭力推阻,可他的胸口硬如磐石,一如他執擰不改的瘋念。
她推拒得越厲害,他便壓得越兇,直將她逼得再沒有空間能夠亂動!
一年的朝思暮想盡在此刻,他不可能再放過她。
她的唇冰涼柔軟,好像隻是輕觸,便能緩卻體內的燥熱。
少年食髓知味,不禁鬆開了她的手腕,猛地攬過她的腰,緊緊擁入懷中,肆意汲取起了更多的芳澤。
宋知斐眸光寒涼,漸漸鬆下了掙紮。
眼角卻無聲無息地滑落了一絲淚。
敏銳的少年很快察覺到異狀,錯愕之間,僵然止了動作,見她哭了,更是如兜頭淋了盆冷水。
“你哭了?”
他緩緩擡起手,似是不敢相信,試着撫去了她眼角的晶瑩。
指腹下的冰涼并非錯覺,他忽而如墜寒淵,痛得再沒了知覺。
“那怎麼辦。”
梁肅紅了眼,冷然失笑,一點一點替她擦幹眼淚,卻像是受傷的睏獸,被孤零拋棄在濕冷的黑暗中,一下子失去了所有支撐。
一句怎麼辦,也不知是在問她,還是在問自己。
饒是遍體鱗傷,饒是知她一身佈滿了荊棘,他也仍是不悔不改地輕擁了上去,埋向她的頸間,任冷刺貫穿他的心髒,鮮血淋灕。
“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他如毒蛇纏附,甘願受痛,訴說着最偏執不休的愛意,“生生死死,你都躲不掉了。”
宋知斐的唇仍在灼燒,昭示着他的瘋狂。
她隱下淚光,心跳卻似滾落了一地的碎珠,就這樣佇在原地任他抱着,久久都沒有說話。
她和梁肅,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燭火朦胧了視線,窗外風聲呼號,吹散了滿地霜雪,又吹起了那些沉埋於故去的往事。
或許,自十六歲那年,她在邠州遇難落水、被他撿到的那一刻起,他們便不曾結下什麼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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