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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這是在牢裡的第幾天了,卓伊再度餓得醒了過來,牢裡并不是沒有夥食,隻是夏爾卻像是惡意一般,隻讓她喫一點點,并且還是有一餐沒一餐的不定時送飯來,雖然在上次夏爾喝醉後的隔天尷尬的醒來之後,她便不再是被吊着,也免去了無謂的刑求,但他卻換了個方式折磨她。
卓伊無力的勾起一絲淺笑,夏爾不再把她吊着,或許是想賄賂她不要把他喝醉的事說出去;而不再對她刑求,或許是怕她當眾羞辱他喝醉的模樣吧?
她還記得當時的情景,夏爾一醒來先是扶着頭,試圖搖醒自己昏沉的腦袋,然後疑惑的望了望四周,在刹那間像停格般的不動了,似乎依稀想起了什麼,他冷靜而鎮定的扶起桌椅後,將視線停留在卓伊身上,警告般地盯了她幾秒才離開牢房,而卓伊就看着他的糗樣識相的悶註笑意,在他離開後才放聲大笑,她當然知道夏爾當時為什麼一聲也不吭,在那個時候,他吭聲隻會更突顯他鬧出的笑話罷了。
坐在硬床上頭,卓伊想起兩年前被抓的過往,當時狼族輸了那場戰役,她也是像這樣被關在牢裡好幾天,才被帶去當奴隸賣的,她哼笑出來,笑起自己這輩子和牢獄之災可還真有緣分。
牢窗外的細雨讓她想到潘朵拉,也想到夏爾所說的話,夏爾和潘朵拉做了,這個消息令她難以置信,她以為潘朵拉會反抗,但是,潘朵拉卻沒有,她猜測着潘朵拉是否依然愛着夏爾,猜測着潘朵拉是否,隻是像溺水的人胡亂的抓住一根浮木般地抓住自己,她懷疑起她們之間的依靠會不會薄弱的像一張紙,一撕就碎。
或許,潘朵拉仍愛着夏爾,那麼,她如今在這裡才是正確的,如果真是那樣,她該封閉起自己對潘朵拉的愛,深深的鎖起來。
也好,是該鎖住。
卓伊靜靜的看向高處的窗外,雨停了,弦月像道弓一樣的張着,緊繃得讓人不安,她想起有個民族有種神秘的占蔔,那占蔔的牌上也挂着一個月亮,月下有着一匹狼和一條狗,像是對着月亮嚎叫,她一直覺得那張牌透露出令人不安的氣息,在此時,正如她的處境。
雨後迷濛的月光暈進牢中,被拘禁了在牢籠裡,成為她的獄友,看着空蕩蕩的牢房,她突然覺得也挺美,該用個畫框裱起來,然後下個標題。
《囚˙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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