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嶺州的院子早被燒得連渣都不剩,蕭韞珩後面又派人重新建起一座新的, 連破爛滿是補丁的房頂都一模一樣。 加上上京城的那座,一共兩座復刻。 姜玉筱問蕭韞珩, “蕭韞珩,你閒得蛋疼啊, 上京城一座,這一座, 還都建得破破爛爛的。” 蕭韞珩一身素淨的白衣站在河畔,頭發束起, 僅用一根木簪固定, 聞聲他眉心無奈地動了動,轉過頭望着她一本正經道:“姜玉筱, 你能不能嘴巴正經一些, 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變。” 亦如當年那副說教的嘴臉。 姜玉筱白了他一眼,垂在胸前兩條麻花辮發絲輕逸,浸在陽光中染成琥珀色, 泛着金光, 樸素的綠羅裙擺隨風飄動,和連綿的綠茵相融。 身旁的人又扭過頭去, 望着破爛的院子, 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