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陌希的體溫傳遞過來的那一刻,周值想明白了一件事:他不是什麼都沒有,他想要的也可以得到。他想張陌希, 於是剛好有一個機會能將他送到北京,他不知道怎樣才能見到張陌希,於是又剛好有一個機會讓他來看秀。他還想要愛,於是張陌希從很多年前就開始等他。周值發現, 原來可以祈願的神廟就在這裡,一直在這裡, 在他自己的手裡。 人們喜歡用同舟共渡來形容夫妻,他們就這樣上了同一條船,從此你的風浪也是我的風浪, 你的晴天便也是我的晴天, 有時浪頭打過來, 船身傾斜, 船艙裡進了水,一個人拼命往外舀, 另一個人死死把着舵。他們就這樣漂啊漂, 飄過一年四季, 飄過往後餘生,哪怕風浪襲來也無人逃跑, 有時一句話也不說, 隻聽見船底的潺潺流水,那是時光從身邊流過去的聲音。 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