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藏不住揮之不去的慌亂、失意與落寞。一上午坐觀成敗、投機站隊的盤算盡數落空,他心心念念等待的亂局徹底消散,川東大局逆勢翻盤,滿心算計淪為笑話,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自處。 孟東方起身緩步離場,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迎着全場各色目光穩步前行。途經側席馮天明身旁時,二人目光短暫相撞,沒有半句交談、沒有多餘手勢,師徒之間早已心意相通,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媒體開放日散場後,馮天明避開各路記者、參會代表,單獨約了何為、陳軍兩人到他房間閉門碰頭。 房門反鎖,防盜鍊扣死,桌上隻擺着三杯涼透的茶水,沒有紙筆、沒有錄音設備,一切談話隻留於心,不留痕迹。 陳軍落座後長長舒了一口氣,連日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指尖輕輕揉着眉心,“今天這場硬仗總算熬過去了,剛才大屏...